冉天育喊了一声:“标局的兄弟们,帮忙看着马匹!”
标师们下意识的答应,正在这时,林中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哨声,紧接着,隘口两侧的林子里呼啦啦冲出百来号人来,手持刀枪棍棒,将官道堵得严严实实。
为首的是一个光头大汉,满脸横肉,手里提着一把缺了口的长刀,狞笑着看向周承山。
“周标头,不是我不给你面子。你这一趟护的这位老夫人,看着不像普通人啊。还是那句话,马车和马匹留下,王某今日不想见血。”
周承山有些埋怨的看了一眼老太太,脸色沉了下来,不过还是对土匪喊道:“王麻子,你过界了。标行的规矩,不问货,不问客。你今天破了规矩,以后还想不想在道上混?”
王麻子啐了一口:“规矩?规矩是给吃饱饭的人讲的。老子现在饭都吃不上了,还管什么规矩不规矩!”
他身后的土匪们一阵聒噪,纷纷举起兵器,向前逼了几步。土匪似乎不想和周承山谈,更想激怒这看似不懂规矩的老太太。
此时,马车后面的三十余骑尾巴也堵住了退路,纷纷张弓搭箭。
周承山身后的镖师们也纷纷拔出了兵器,双方对峙在隘口前,气氛骤然紧张起来。
张健坐在马车前,手里握着那支A545,手心全是汗。
袁宋氏看着王麻子,缓缓开口:“这位当家,老身最后问你一句——让,还是不让?”
王麻子咧嘴一笑:“不让又如何?”
袁宋氏没有再说话。她只是轻轻地,几乎不可察觉地点了一下头。
冉天育最先动了。
他端起八一杠,瞄准王麻子,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哒哒哒——”
一个短点射,三发子弹,王麻子胸口爆出三朵血花,哼都没哼一声,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哒哒哒哒哒………”
枪声在山谷间炸开,护卫们早就想试试手中的利器了,今天终于有了机会,一个个仿佛打了鸡血。
土匪们还没反应过来就倒下了三十几个,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身后的尾巴骑兵,他们这边只有两个人在射击,就这也在瞬间折损了五六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