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为女子,感同身受罢了。”宋宜君搪塞了一句:“不知道这桩生意堂主接不接?”
“接。”青梧子叹了一口气:“不瞒少夫人,邕州之难,我墨众损失惨重,少夫人这五千金可解燃眉之急。”
“好!”宋宜君从钱袋子里取出交子:“这一千金的交子是定金,人送到中山国,取剩下的四千金。”
交子可以在交子务兑换金银。
“好,我相信少夫人。”就算不看在金银之物上,青梧子也要答应这一桩生意,更何况少夫人为人洒脱,一千金的定金说给就给。
宋宜君看了一眼桌上的沙漏:“今夜我就会赶往永江县,只是我们脚程最早明日才能到,我知墨者中能人异士众多,只怕那高枕月被提前下葬。”
“少夫人放心,我这就派人前往。”
宋宜君一拱手:“那我就先走了,要赶在宵禁之前出城。”
“好,我送少夫人。”
“事不宜迟,不必相送。”
事有轻重缓急,青梧子自去忙去。
宋宜君出了永春堂,径直往北城门赶去,沿路已经有街道司的差役在警告摊贩收摊。
夏日昼长夜短,邕州亥时才开始宵禁,有的府城子时、甚至下半夜才开始宵禁。
但是永州,现在才戌时,就要开始宵禁了。
当宋宜君赶到北城门时,沈照棠正在和城门卫吵架:“你们凭什么不让我出城?”
“沈小姐,你不能出城,你连路引文书都没有,而且,你还有官司在身,衙署已经下了公文,你暂时出不了城。”
沈照棠气得牙痒痒,可是,现在她不敢离开宋宜君,万一她自己留在城中,袁家和沈家又狼狈为奸,到时候她就真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让开!”宋宜君手持归命侯府符牌:“有任何事情,我归命侯府一力承担。”
那城门卫简直都要哭了:“你们答应了罗兵曹的,不出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