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请范大夫给孩子瞧瞧病吧。”宋宜君眉头微皱:“待会还要请先生去给秦闳传信。”
章良毫不拖泥带水地应了下来:“行,我这就去请范大夫,需要传什么信,您准备好。”
宋宜君点了点头,就见章良匆匆往楼上去,那里是戈船将军云帆的住处,这个时辰,范大夫应该在他的房间里。
云帆患头疾,每日都需要大夫施针。
只是当章良上了楼,竟然发现里面传来了争吵声,就见范大夫拎着药箱摇头叹气地走了出来。
隐约似乎能听到云帆在和一个声音熟悉的人在吵架。
看到范大夫出来了,章良赶紧迎了上去,哭笑不得地指了指门里:“怎么,将军又犯病了吗?”
范大夫头发胡子已经花白,无奈地摇了摇头:“是葛方仲,方才将军从窗下看到他,命人把他请了上来。”
“哦,葛大夫不是被将军请下船了吗?”
“是被请下了船,只是这葛方仲找了其他的门路,现在在楼船上。”范大夫叹了一口气:“章先生找我何事?”
“有一小儿染疾了,还请范大夫去瞧一瞧?”
“小儿?可是那个小船工?”
“范大夫去了就知晓了。”章良一边说,一边伸手接过范大夫手中的药箱,还伸出一只手相扶:“有您在,大福船上上下下才心安。”
“我一把老骨头了,不中用了,有点用处就足够了。”
两人闲话了几句就到了门口,章良敲了敲门:“十一,范大夫来了。”
门开了,范大夫进了屋,一眼就扫到了床榻上的小公子,虽然他年纪大了,耳不聪,目不明,但是,他曾经是太医,什么样的魑魅魍魉没有见过?只一眼,就看到出了其中的端倪,回头看向章良:“章先生,大福船上可没有五六岁的孩子。”
章良有些尴尬,但是请范大夫来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一旁的李知韫突然一把扯下脸上的塑面,直接跪在范大夫身前:“范大夫,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