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宇说：“你也说不错。”

李慕雅说：“能力不错，不代表可以随便接近你。”

夏宇笑：“李总，你这也太敏感了。她从头到尾只跟我谈了工作。”

李慕雅说：“那最好。晚上回家，把方案给我看。”

夏宇说：“好。不过今晚王局请吃饭，我可能晚点。”

李慕雅说：“韩霜不是在那儿吗。让她应付。你早点回。”

夏宇说：“行。我争取九点前到家。”

饭局很热闹。王局喝了几杯，话更密了。他说这度假村是县里五年来最上心的事，说夏宇是“能干事的人”。周思宁坐在夏宇左手边，倒水、转菜、适时接话，全做得滴水不漏。林小北跟苏念咬耳朵：“这周专员，比蒋琦还难缠。”

苏念说：“她不难缠。她是太懂了。懂到让人觉得每一步都被安排好了。”

小秋满不在乎：“她能安排，我也能。改天我请她去河边抓鱼，她就没心思安排了。”

唐小糖差点把可乐喷出来。夏宇听见了，说：“抓鱼可以，但别让她掉水里。王局回头不让我回村。”

小秋说：“我力气大，捞得动。”

一桌人笑。王局以为他们在聊工作，举杯说：“合作愉快。”

夏宇也举杯。周思宁轻轻碰了下他的杯，声音很低：“夏总，等选秀方案出来，我会先发你。你有想法，可以直接跟我说。不用通过韩总。”

夏宇说：“你发给韩霜。她管执行。”

周思宁笑：“你也不怕韩总觉得我越权。”

夏宇说：“韩霜不会。她只会问你有没有没发完的。”

周思宁不说话了，只是笑。

回望江府的路上，夏宇有点累。他靠在副驾上，窗外的风把他吹得半眯着眼。车是韩霜安排的代驾。夏宇望着蓉城的灯，忽然想李慕雅。想她肯定又穿着那件睡衣，坐在沙发上翻文件。

他推开门时，她确实坐在那里。只是腿上多了条薄毯，脚趾露出来，涂了很淡的藕粉色。夏宇在玄关站了一会儿。李慕雅抬头：“怎么，酒喝多了，不认识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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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宇说：“没。就是觉得，还是家里好。”

李慕雅拍拍沙发：“过来。”

夏宇走过去，倒进她旁边。她伸手摸他脸：“周思宁今晚跟你坐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