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鲫鱼饼?”他也坐了起来,纳罕的看着她:“哪来的鲫鱼饼?”
谈及这个,她不免感到可惜,那可是好大一兜鲫鱼饼啊,神色黯然低落:“算了,叔叔估计已经睡着了。”
“在河秘书那里吗?”
“嗯。”
权政宇侧过身,惊讶的看着她:“你特地给我买的吗?”
“嗯。”
柔软的小毯子被掀开,穿着睡衣的权政宇下了床,窸窸窣窣的在穿拖鞋,随后从书包里掏出来一个长方形的东西。
他竟然有一部电话!
跟大人们手里的一模一样!
稚雅好奇的看着他解锁屏幕,熟稔的在屏幕上四处乱按,然后电话拨了出去,响了一会儿,高个子叔叔的声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
稚雅不免惊讶的瞪大眼,这不是玩具?!
“政宇少爷。”
“河秘书,我的鲫鱼饼,我是说稚雅买的鲫鱼饼,在你开走的车上吗?”他说话像个小大人。
“是,少爷,我已经处理掉了。”
权政宇不满的皱皱眉:“你都吃掉了吗?”
“不是的,政宇少爷,那些鲫鱼饼已经冷掉了,您不能吃了。”
东西都被处理,还能怎么办呢。
挂了电话权政宇闷闷不乐的爬回床上,盖上被子板板正正的躺着,忽然问:“那你吃到了吗,稚雅?”
“嗯,吃到了。”她偏过头对他两只手一起比划:“刚出锅的鲫鱼饼,外面的壳是酥脆的,里面包了红豆沙,软软绵绵,是甜甜的。”
“比蛋糕好吃吗?”
“嗯……差不多一样好吃,算了,还是鲫鱼饼好吃一点。”
权政宇侧着身看她,她似乎还在回味鲫鱼饼的滋味,舔了舔嘴唇,像只小猫,只是吃了一个鲫鱼饼就这么开心吗?
看来鲫鱼饼真是一种很厉害很厉害的食物呢。
他声音低不可闻的嘟囔着:“可恶的河秘书…”
“嗯?”
“没事…”
***
领养手续办理得很顺利,在金钱与拖油瓶之间,河秀媛没道理选择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