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惯性把冥河甩得在气泡里滚了好几圈。
酸海掀起巨浪。直接拍碎了气泡顶端的一块壁垒。
几滴绿色的胃酸漏进来。落在冥河的脚背上。
皮肉瞬间融化。露出惨白的骨头。
冥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抬起左手。将最后一道血色阵纹死死扣在第一颗震雷的引信上。
搞定。
一个足以把小半个州郡炸上天的超级定时炸弹。就这么在神逆的胃里做好了。
冥河盯着面前这堆散发着毁灭气息的铁疙瘩。满意的拍了拍手。
“神逆老哥。希望你的胃口够好。能消化得了这顿大餐。”
现在东西有了。剩下的就是时机。
这炸弹威力太大。如果在封闭的空间里直接引爆。冲击波无处宣泄。会在气泡内部反复反弹。
那他这个做炸弹的人。绝对连渣都不剩。
必须找一个口子。
一个能让冲击波顺着冲出去的通道。
神逆的嘴。
冥河闭上眼睛。将残存的神识全部集中在耳朵上。
他静静的听着外面的动静。
透过翻滚的酸海。穿过厚厚的血肉。
他听到了神逆狂奔时犹如雷鸣般的脚步声。
听到了那颗巨大心脏疯狂跳动的轰鸣声。
还有那每一次呼吸带起的飓风呼啸声。
声音越来越急促。
节奏在变化。
冥河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疯狂的弧度。
他睁开眼。死死盯着头顶那片已经布满裂痕的空间壁垒。
右手残缺的肩膀渗着血。左手扣住阵纹的引爆端。
他在等。
等那个唯一的逃生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