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神一顿,开始细细琢磨。
或许是她之前的一意孤行害男人和队友受伤,所以对她生出些不满?
倒是也可以理解。
理智告诉她,按照现在这种境地,她最好不要和男人起无谓的冲突。
她决定缓和一下气氛,换个话题。
结果一张口——
“祁刃!你项圈呢?!怎么趁我不在私自摘了?!”
语气之娇纵,措辞之蛮横,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发誓,她真的没打算这么说,但身体似乎有自己的想法,凭借肌肉记忆就将这句话脱口而出。
但神奇的是……顺着身体的直觉将这句话说出来后,她反倒对记忆里的自己有了些实感,自在了不少。
于是再看眼前的男人,也比刚开始时多了些亲近。
只是这份亲近没能持续太久。
因为下一刻,她的视线恰巧落在了男人缓缓攥紧的拳头上。
白皎皎忽的心头一跳。
这狗男人的反应怎么好像……不太对劲?
*
等在门外的众医护人员不敢离门太近,只远远瞧着,渴望却又不敢偷听门内的动静。
众人纷纷猜测小人类有什么要和神官大人亲自说。
猜了半晌也没个靠谱,正无聊发呆之际,却见病房的门忽然被推开,一脸隐怒的神官大人大步走了出来。
众人大感稀奇。
虽然这位祁神官平时也不见什么笑容,但神情最多称得上冷淡。
可现在,眉头紧蹙,唇角抿紧……怎么看心情都不太美好。
“把人照顾好,在她愿意主动开口之前,任何人不准去追问她的身世和之前发生的事情。”
他丢下一块图案奇异的金属令牌,冷声下了命令后,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
一群医护人员大眼瞪小眼,捧着冰冷的令牌有些回不过神。
“这……这是神谕司的特旨令牌?”一个年轻医生难以置信地低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