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家?”
景恬表示没有听说过。
但是听阳子的口气,这个穆家在县城应该是很有名的。
那自己调查上行县大小官员商户等关系网的时候咋没听说有这一家啊。
看来自己低估了这上行县,自己那套有事儿砸银子去解决的方案在这古代需要改良。
“是的,东家,穆家虽然本家不在咱们上行县,但那穆四小姐,一年不来也得来个十趟八趟的。”
做为一个合格的店堂小二,阳子对县城的大小事情了解的堪比村中CBD情报中心。
“穆家的背景在咱上行县的传闻很多,但目前最可靠的,可以肯定的是和咱们的知府大人脱不了关系。”
景恬不解,“那穆四小姐来咱县城这么频繁是来干嘛的?”
阳子一愣,看来东家对县城的事情是真的一无所知啊。
“咱们县最富有的商家老夫人是穆四小姐的嫡亲姨母,都说商老夫人疼穆四小姐那疼得跟眼珠子似的,比自己几个孙女还重视呢。”
商家,原来商家有这样的背景啊。
“那马车上为什么挂着魏?”
景恬还想继续问阳子,就见四个衙役直奔着店铺走来。
人群也慢慢的被疏散开了,仅余下一小群一小群的聚集。
“哪位是这铺子的东家?”
一个看起来像是领头的黑脸衙役对着景恬和阳子大声的问道。
阳子抬头看了看景恬,景恬微微摇头。
“官爷,我们东家不在,敢问官爷有何事儿?”
景恬上前微微屈膝行了个礼,但是态度并不见卑微,只是在暗骂该死的阶级制度。
“你是什么人?”
衙役微微低头看向景恬,眼中是掩饰不住的轻视和不耐烦。
“民妇是这间铺子的管事。”
景恬态度上的不卑不亢让衙役的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今天这条街上发生的这起踩踏事故皆因你们的铺子而起,造成这些百姓受伤的后果也由你们承担。”
如果这个衙役不是这样的态度,景恬本着日行一善,多一事不如少事的心态自己可能就主动揽下这个事情了。
但是现在被人强摁着头要求割肉,她就不乐意了。
相信这两面玻璃落地窗一面世,大家对这个铺子的好奇和敬畏是同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