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活是村长给叫来的,工钱也是村长给谈好的,要是元家赖账,那到时候就找村长要。
看着汉子们各自回家准备草和泥这些材料,元老头叹了口气,总算有一件事情是顺利的。
没有想到他元大富居然能有这样的一天,被一群刁民这样威胁。
景恬他们今天既没有进山,也没有按原计划去镇上,他们都在等着元老头上门。
谁知道左等右等,眼见着午食都吃完了,元老头连个影子都没有见着。
难不成真被自己打怕了?
这么不禁打?这么怂?
这不是元老头的风格啊。
元老三一大早起来连连打了几个喷嚏。
“谁他娘的在背后骂我?别让老子逮到,不然老子卸了你胳膊。”
刚嘀咕完,元老三就打了个哆嗦,摸了摸胳膊上的鸡皮疙瘩,他怎么想起来说卸胳膊的?
他是被景氏那个女人给吓出来阴影了吗?
呸!呸!呸!
就那个贱女人,他那是一时不察被她钻了空子的,那贱女人就是一时侥幸。
他才不怕她呢。
看她下次回去怎么收拾这个女人,一定让她跪下求饶!
还有元老二个怂包,他一定打得他满地找牙!
“元兄,听说怡春楼新来了个美人弹得一手好琴,晚上喝杯酒去?”
同窗凑过来小声的嘀咕了一句。
元老三面上一喜,“去啊,必须去啊。”
昨天虽然是意外突然回家的,但是回来的时候,娘仍然给了他十两银子。
虽然说不多,但是听个曲还是可以的,万一美人看对眼了,能造就一段佳话也不是不可能。
元老三正在畅想着晚上的情形,就听门房来通报,他爹来找他!
昨天刚回来,爹来找他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