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老二依然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好像没有听觉似的。
景恬不紧不慢的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土,这才抬头看向暴躁的元老头。
“休妻?你们元家凭什么休我?我犯了哪条要被休?我给元家开枝散叶生了三个孩子,阿爷阿奶走的时候,守灵守孝我哪个没有参与?”
元老头:这老二家的什么时候嘴皮子这么溜了?今天她说的话没有一句废话,句句都在点子上,真是见了鬼了。
围观的村人也连连点头,景氏进门这么多年,还真让人挑不出来什么毛病。
任劳任怨,任打任骂,从无怨言。
“行吧,既然不同意断亲,也不同意和离,那就继续过下去,我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大不了再被你们打死一次!反正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景恬说着还对着围观的村人鞠了一躬。
“各位叔伯婶子大娘们,我景恬在这儿先谢过各位了,今天元家欺我们母子至此,如今不能和离,不能断亲,我们已经走头无路了,若是哪天你们发现我们不再出现,麻烦帮忙去我娘家通知一声,让他们去官府帮我申冤,我给你们鞠躬了!”
看着对着自己弯腰的娘儿四个,村民们连连点头,太惨了,太惨了。
就有那妇人拍着胸脯答应。
“景氏,你放心吧,我帮你看着这元家人!”
“就是,就是,欺人太甚了!”
老村长和族长一看,这不行啊,今天闹这么一出,要是他们真的什么都没有做,那他们在村里的威信可是要受影响的。
以后谁还能找他们主持公道?
特别是这些围观的老少娘们的嘴,那可跟大裤腰没啥两样,啥啥都往外突突的。
再说了,要是景氏母子真出了什么意外,那他们就是帮凶。
“元大富!你们家人快点商量出来一个章程!”
族长的声音很大,带着严厉。
“这,这,族长,今儿个天色已经晚了,容我们今晚先商量一下,明天再去请你们过来,成不?”
老村长和族长的态度元老头看得很清楚,今天不把这事儿安抚好,肯定是不行的了。
不得已,只得舔着老脸,笑着让二人通融一下。
“这事儿,你不要问我们,得看景氏同意不同意!”
族长这话说得多少带着点儿咬牙切齿。
元老头:我可以对着你们弯下腰,就那个小娼妇,门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