圭玉哑言,一时不能应。
扶萦看着她苦大仇深的模样,肩头的木偶也顺势跳至她的脑袋上,拍了拍她,“小圭玉真是长大了,而今有这么多需要考虑的事了。”
“你不必想太多,公子视你我比之旁人,自是不一样的。”
那些九重天硬塞进来的人算得了什么?怎比得过他们往日陪伴情谊?
圭玉轻笑一声,是啊,确实不同。
便是抛开谢廊无的过往,单论公子本人,不管是往日还是如今,皆对她有足够的耐心,乃至……教诲之恩。
如何担不起一个良师身份?
她执着要他承认,想在他身上寻到过去的影子,又何尝不是一种任性?
既已至此,若他早便放下,她又在强求什么?
凡尘事寥寥,于仙人精怪的寿命而言,不过弹指一瞬。
且他今日提起“师父”二字时,好似也未生什么波澜……不过她一厢情愿。
如今狐狸玉佩已碎,同往日之人相干之物皆不见,距谢廊无死后至今,若是他正常轮回,也已过了好几世。
公子说得也不无道理,她思绪太重,确该清心。
圭玉叹了口气,点了点头,算作应了扶萦的话。
他松了口气,又眯眼笑了起来,语气轻快,“好了,我们回家。”
回至无妄,扶璃见着他们二人一齐回来,愣怔片刻。
“早些时候我见公子独自回来,还以为小圭玉不愿来。”
闻言,扶萦心虚地撇过眼,讲道理什么的他惯常说不清,但抢人一事他十分有经验。
又问及公子如今在何处,圭玉既回来了可要同他一回一声。
扶璃摇头,面上显出几份不满的恼意,一字一顿道,“不必,公子有伤在身,闭关几日后出来再说也不迟。”
“九重天上有何事需得他带伤前去?我看那群人是愈发过分不知耻,我药还未炼好转身便又瞧不见人影……”
说罢,她的目光又于面前两人身上打转,“你们也是!近几日不许再乱跑,皆给我乖乖待着,好生修养着!”
扶萦和圭玉自然乖巧应喏。
于无妄待了几日,未有九重天那群人再打扰,一切好似当真回到了许久从前。
因圭玉刚回来不久,修行之事倒未立刻催她,扶萦时常拿着一块“圭玉”逗她。
“从前不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