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朝辞凝神,听她这样说十分不服气,极快捡起剑。
几刻钟过后。
他松开手,任由剑落于地,已不知多少次,手腕实在酸胀,隐有肿起之势。
圭玉瞧见,嘟囔着,“人真是脆弱。”
不想理他,转身便走。
谢朝辞再不管剑,快步拦至她的跟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时,她鼓了鼓脸,又露出那副有话快说的不耐烦的模样。
他笑了笑,指尖传来些痒意,他按捺下,问她。
“圭玉,你日后有何打算?”
“可有想去之处?我……”
他未能说完,便见她绕过他走远。
全然未将他的话听进去。
他叹了口气,上前将剑捡起,又迅速跟在她身后。
放眼望去,山中不知从何时起开了漫山的姹紫嫣红。
真是好时节。
﹉
再过一月,圭玉已等不下去。
任由目参如何说,她也要走,他倒不在意她走不走,只是如此一来,谢朝辞也再待不住。
无奈,便只好将药奉上,千叮咛万嘱咐,莫要叫殿下又伤着了。
圭玉实在是困惑,谢朝辞根本无需同她一起走,但他偏要如此,她也无心管他。
一路奔波,待再靠近上京时,已入深秋。
此处较之东离那处实在冷了不知多少,未至冬日,已有要落雪之意。
谢朝辞勒马,见圭玉面色苍白,皱眉道,“不休息么?也不急于这一时。”
圭玉摇头,看向远方,良久未语。
谢朝辞心口一滞,不知该说些什么,她为何如此?
可是为了见到兄长?
已过这么久,她为何还念着他?
这些话他问不出口,却不敢不跟着她,圭玉极少回头,他若慢些,恐怕要寻不到她。
因着东离路途太远,圭玉从未收到过泊禹来信,也不知谢廊无情形如何。
一路赶来,从旁人口中隐约知晓,宋元宁雷霆手段,于一年前便已登上太子之位。
皇帝身体常年不好,太子佐君,无人敢有非议。
乱七八糟的消息很多,未听到半句有关谢廊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