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叶东方挨着自己坐下,阎埠贵不屑地撇撇嘴。
他是个记仇的主儿,岂会放过这个报复的机会,立刻开启嘲讽模式:
叶东方,钓鱼可是门学问。
看你那钓具就知道价格不菲,你说你从没摸过鱼竿,随便弄根线绑个钩子就得了,何必花这冤枉钱?别到时候连本都捞不回来,那才丢人。”
叶东方默不作声。
拥有垂钓大师技能的他,在钓鱼这事上可不会认输。
三大爷现在得意洋洋,待会倒要看看谁难堪。
谁钓不上鱼,谁才尴尬。
半小时后,原本等着看笑话的阎埠贵坐不住了。
叶东方从下竿起就频频上钩,几分钟一条,还多是十几斤的大鱼。
而阎埠贵这边,原本还能钓几条小鱼,自打叶东方来了,连鱼影都不见了。
见鬼,鱼全跑那小子那儿去了!
阎埠贵气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
他盯着叶东方脚边的饵料袋,终于明白过来——这小子撒的饵料把鱼都引过去了。
眼看叶东方剥了四五根玉米,把金灿灿的玉米粒像撒豆子似的往水里扔,阎埠贵眼睛都直了。
他家可没这么阔气,这么大的玉米,市面少说几毛钱一斤,买了都是当口粮的!
这小子倒好,拿来打窝子,随手就扔进去好几斤,眼都不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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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叶东方又钓起一条十几斤的大青鱼时,周围的钓客都顾不上自己钓鱼了,纷纷围过来看热闹。
阎埠贵眼珠一转,又打起主意,直接开口:叶东方,把你那打窝的玉米给我舀一勺!我还没试过用玉米钓鱼呢,让我也开开眼!
叶东方抬眼瞥了瞥阎埠贵,二话不说,把剩下的玉米全倒进了自己面前的湖里。
阎埠贵气得直跳脚,指着叶东方骂道:你这孩子怎么回事?我好歹是院里的三大爷,懂不懂尊老?
叶东方冷笑:哟,您还知道只是院里的三大爷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您是我亲大爷呢!您姓阎我姓叶,五百年前都不是一家,算我哪门子长辈?上下嘴皮一碰就想白拿,这便宜也太好占了吧?
周围看热闹的人原本还以为叶东方是阎埠贵家晚辈,一听只是邻居,顿时都对阎埠贵投去鄙夷的目光。
面对众人异样的目光,阎埠贵脸上挂不住,收拾渔具气冲冲地离开了。
叶东方又垂钓半小时,收获近百斤鱼获。
他悄悄往自家池塘投放了各种鱼类,留下四五条准备食用,其余都打算就地处理。
围观群众纷纷用钱票交换,最后剩下两条鲢鳙,与一位用蚊帐捕虾蟹的大婶交换了半斤河鲜。
这些水产一入池塘便快速繁衍,自动捕捞机运作后进入冷却期。
叶东方估算着,四五天内就能收获二三十万斤粮食和十多万斤水产,200立方储物空间完全够用。
回程途中,叶东方绕道给王主任家送去两条鱼。
兄妹俩盘算着用剩下的三条鱼做炖鱼锅贴,叶明珠想着美味直咽口水。
行至南锣鼓巷,叶东方突然驻足。
电线杆上,昨日收买的燕子们正叽喳诉苦:刘海中清晨捣毁了它们的巢穴,易中海昨夜在前院秘密 ** ,参与者包括三位大爷、秦淮茹一家、聋老太太及何雨柱。
更关键的是,槐花受指使往叶家藏了东西。
叶东方心下了然,这是要栽赃陷害。
他不动声色地回家,与妹妹享用午餐后假寐,暗中派遣蚂蚁搜寻。
果然在衣箱底发现一件陌生女子的肚兜——这是要给他扣上流氓罪的帽子!
他立即指挥蚂蚁将证物转移至何雨柱床下,又为受伤燕子搭建新巢。
傍晚时分,贾家婆媳突然声称小当的贴身衣物失窃,在一大妈刻意引导下,矛头直指叶东方。
叶东方,中午就你一个男人在中院,许大茂趁机发难,该不会是你偷的吧?
叶东方冷眼扫过易中海等人,这场栽赃戏码,他倒要看看他们如何收场。
好戏开演,他索性陪这些人玩一玩,谁让他心肠软呢。
叶东方,老实交代,衣服是不是你拿的?易中海果然第一个发难。
哥......叶明珠不安地扯了扯叶东方的衣角。
她已经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别担心,你就在旁边看着,他们拿我们没办法!叶东方冲妹妹露出安抚的笑容。
他转过身,懒洋洋地掏了掏耳朵:
一大爷,您这话可真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