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娘打断豆芽:
“你可别瞎想,我没那个意思,你没对姓唐那个知青动什么不该有的心思吧!”
“不对,你个啥也不懂的丫崽子懂什么,肯定是那个唐知青勾搭你的,我说你怎么总帮他洗衣服呢,说,他都怎么勾搭你了!”
豆芽摇头辩解:
“没,妈,人家唐知青没勾搭我,是我主动帮他洗衣服的,咱收了人家这么多钱,又克扣人家粮食,我心里过意不去!”
这话王大娘没怀疑,这死丫头从小就烂好心,之前夏知青要租他们家,这死丫头也帮着外人说话。
王大娘恨铁不成钢,使劲戳着豆芽的头:
“收一收你那个烂好心,乐意干活,你去钟家多干点,没看到人家干活,钟家还又是给糖,又是给吃食的。”
“你去他家干,换了东西,也好给糖块补补啊!”
豆芽不敢吭声,她也想去帮干活换东西,人家钟家不用她啊!
再说了,上段时间钟晚晚不在家,钟松柏把家里盯的登登的,别说她这个年纪的,就是那13-14岁的小姑娘,人也不放到家里啊,就怕别人说闲话。
她妈一直提钟家干啥?她妈不会有什么别的心思吧,豆芽猛的抬头,吓了王大娘一跳,王大娘张口就骂:
“你个死丫头,该干的不干,不该干的你比谁都积极,你盯着我看什么?你是不是恨我不死,我说你你不愿意听了?”
豆芽被骂的缩着脖子,不敢再说一个字,也不敢抬头看王大娘。
王大娘看她像个鹌鹑似的,气不打一处来:
“你跟个鹌鹑似的,你给谁看,我骂错你了?”
豆芽更不敢说话了,王大娘滔滔不绝骂了豆芽半小时,才觉得稍稍解气,看豆芽还在那缩着,王大娘没好气道:
“被你气的,正事还没说呢,你看钟家怎么样?”
豆芽微微抬头,可怜巴巴:
“钟,钟知青有对象,他跟夏知青感情挺好,天天在一起,人家看不上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