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死在外面?你居然还敢回来,你……你还有脸踏进相府的大门?”
她尖利的声音在寂静的门口显得格外刺耳,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围观者的耳中。
一直静立门外、如同看戏般的紫洛雪,终于动了。
她缓缓抬起眼睫,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此刻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片淬了寒冰的平静,平静得令人心悸。
唇角却极其缓慢地向上勾起,牵出一抹冰冷刺骨、充满了无尽嘲弄的弧度。
她看着凌晚晴那张因嫉恨而扭曲的脸,声音不高,却清晰得如同珠落玉盘,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轻易盖过了周围的窃窃私语,也精准地刺向凌晚晴最敏感的神经:
“呵呵……”
一声低笑,轻飘飘,却重若千钧,
“妹妹这么日思夜盼、咬牙切齿地咒我死在外面……莫不是以为,只要我死了,这凌府嫡女的位置,还有我曾经拥有的一切,就都能顺理成章地变成你的囊中之物了吧?”
轰!
这几句话,不啻于在滚沸的油锅里又狠狠泼进一瓢冰水。
凌晚晴脸上那点强撑的凶狠和嫉恨,瞬间被这直指核心的诛心之言撕得粉碎。
她的脸色在刹那间精彩纷呈地变换着,由煞白转为涨红,再由涨红转为青紫,活像一个被打翻的颜料铺子,调色盘都没她此刻的脸精彩。
心底最阴暗、最隐秘、最见不得光的觊觎和算计,就这样被紫洛雪轻描淡写地、赤裸裸地摊开在了光天化日之下,摊开在了所有看客的面前。
巨大的羞耻和愤怒如同火山般在她胸腔里轰然爆发,烧得她理智全无。
“你……你个不知廉耻的贱人。”
凌晚晴彻底疯了,口不择言,只想用最恶毒的语言将对方踩进泥里,挽回自己摇摇欲坠的颜面,
“在外面野了五年,谁知道你跟哪个野男人鬼混去了?
现在在外面混不下去了,走投无路了,才想着装神弄鬼地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