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丹阁,正心殿内。灯火通明,气氛凝重如铁。
张正与铁狂徒并肩立于主位之前,面色肃然。殿下,沈清尘与谢凌云肃立,虽经一夜激战,衣衫染尘,却目光炯炯,气势沉凝。殿中央,那枚水蓝色的流波令与记录着幽泉罪证的传讯玉简,静静悬浮于光幕之中,散发出不容置疑的力量。
“报——!”一名玄丹阁弟子疾步入殿,单膝跪地,“禀阁主!妙音坊主苏月如,已至山门外!言称……言称要我等交出杀害幽泉长老的凶徒,并归还妙音坊信物!”
“来得正好!”铁狂徒虎目一瞪,声震屋瓦,“让她进来!老子倒要看看,这婆娘今日如何狡辩!”
张正微微颔首,袖袍一拂:“有请苏坊主。”
片刻后,环佩叮咚,香风袭人。一名身着月白宫装、云鬓高挽、容貌绝美却眉宇间带着一丝化不开的轻愁与冷厉的女子,缓步踏入殿中。其身后仅跟着两名筑基后期的老妪,神色警惕。正是妙音坊主苏月如!
她目光扫过殿内众人,尤其在沈清尘与谢凌云身上停留一瞬,眸底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与惊悸,最终落在悬浮的流波令与玉简之上,瞳孔微缩。
“张阁主,铁宗主。”苏月如声音清冷,却隐含怒意,“我妙音坊长老幽泉,在自家清修之地无辜遇害,信物被夺。二位此举,是要与我妙音坊彻底开战么?”她先发制人,试图占据道德高地。
“无辜?”张正冷笑一声,毫不客气,“苏坊主何必惺惺作态!幽泉勾结幽冥殿,欲血祭流波山以迎天魔,证据确凿!”他指向那枚玉简,“此乃从幽泉身上搜出的传讯玉简,记录其与幽冥殿总部及‘魇煞圣使’的密谋!苏坊主可要亲自一观?!”
苏月如脸色微变,却强自镇定:“一面之词,岂可轻信?谁知是不是有人栽赃陷害?”
“放屁!”铁狂徒勃然大怒,一步踏前,金丹威压隐隐散发,“这流波令是从幽泉老鬼的密室里搜出来的!还有这俩小娃娃身上的伤,中的毒,哪一样不是幽冥殿的手段?苏月如,你妙音坊内藏污纳垢,你身为坊主,难辞其咎!今日若不给个交代,我老铁第一个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