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门外,“陛下昨日听闻您斗诗的风采,直夸您是千古奇才,连夜便吩咐咱家来传旨,还特意交代,万万不能打扰您休息,等您自然醒了再宣,说宿醉伤身子,得养好了才行。”
潘金莲连忙端上刚沏好的热茶:“公公辛苦了,快请坐喝杯茶。”
“多谢武夫人。” 温公公坐下抿了口茶,随即收敛笑意,从袖中取出明黄的圣旨,语气郑重起来,“武大人,接旨吧。”
武松连忙整理衣冠,和潘金莲跪地听宣。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新科状元武松,才兼文武,诗蕴风骨,殿试对策切中时弊,观政期间勤谨务实,朕甚嘉之。今特授尔集贤殿修撰,从六品,参议经史要务。望卿潜心治学,涵养才德,日后为朝廷大用。钦此!”
“臣武松,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武松恭敬地叩首接旨,心中乐开了花,看来还是要多装逼才行啊,这才装了一次,就混了个集贤殿修撰。
从六品,嘿嘿,放在现代可就是副厅级!这不就是体制内的 “核心储备人才编” 吗?可惜清贵是真清贵,没实权也是真没实权,但架不住起点高、离权力中心近。
还是要多装逼才行啊!
温公公亲手扶起他,笑道:“恭喜武大人!从六品的修撰,多少文人熬一辈子都未必能得,您这可是一步登天,官家对您的看重,可见一斑。”
武松起身,趁着整理圣旨的间隙,从袖中掏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看似随意地塞到温公公手中,语气诚恳:“公公一路辛苦,还等候了这许久,这点心意不成敬意,权当给公公买杯茶喝,千万别嫌弃。”
温公公指尖一触到银票,脸色微变,连忙推辞:“武大人这可使不得!官家赏您官职,是您的本事,咱家传旨是分内之事,怎敢收您的东西?”
“公公这话就见外了。” 武松按住他的手,眼神坦荡,没有半分谄媚,“公公体恤我宿醉,遵旨候我到自然醒,这份情分我记在心里。这不是贿赂,您要是不收,便是嫌我生分了。”
他这番话没有把温公公当作 “宦官”,而是当作 “正常人” 对待,让温公公心中一暖。宫中之人,多被人轻视或敬畏,这般平等真诚的交往,他已是许久未曾感受过。
温公公犹豫片刻,见武松态度坚决,眼中满是真诚,便悄悄将银票揣进袖中,语气比之前热络了不止三分:“武大人既然这般实在,咱家便却之不恭了。”
他凑近一步,声音压低了些,带着几分交心的意味:“武大人,咱家跟您说句掏心窝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