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当天晚上,睡梦中的陈靖雯就被孟老无情地侵犯。
陈靖雯剧烈地反抗,然而无济无事,她身上的绳子都还没被解开,鲜血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流了整整一床。
第二天,陈靖雯在昏迷中还没清醒,孟老二就走进了房间
第三天,是另一个......
时间一天天过去,陈靖雯的眼泪和似乎和血液一起流干了,
直到她的肚子高高隆起,绑着她的那条绳子都没松开过。时间长了,绳子竟然一点点嵌进了她的皮肉里。孟家兄弟的爹娘早逝,来来帮忙看胎的婆子当着她的面道:
“瞧这细皮嫩肉的,肯定是好人家养出来的,过不惯咱们这山里的穷日子,”
“还是就这么捆着吧,只要松开,她肯定会跑,到时候可是鸡飞蛋打!”
“至少也要等她奶了孩子再说,”
“为什么?”
当时的孟老三还不些不解。
那老太婆笑道:
“因为这奶了孩子的女人啊,自己就会从心里生出一条绳子,把她和这个家牢牢捆在一起!”
陈靖雯听了这话,突然就不挣扎了。
从那天起,孟家兄弟端来的饭她吃,水她喝,夜里也是不动不动,表现出了一副沉默顺从的样子。
生产那天,还是那个婆子来接生。
陈靖雯全程配合,一声不吭。
她就那么冷冷地看着,老太婆喜笑颜开,从她身体里扯出一个哭叫的婴儿,,然后一迭连声的催促孟老大,快用剪刀剪断从她身体里扯出来的那根绳子。
陈靖雯恍然。
老太婆没说错,她真的看到了那条绳子,就藏在她的身体里。
三兄弟一点没管还躺在血泊中的陈靖雯,只顾围着孩子兴高彩烈的讨论,三人中到底谁是他的阿爹。
最后还是老太婆提醒,让赶紧把孩子抱给陈靖雯,让孩子吃奶。
“只要吃了奶,当娘的再狠的心也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