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罗,这次做得不错,”
吴母边说边来拉她的手,白逐下意识一躲。记忆里吴母很少这样夸原主,她猜指的是她给贾乃良求药的事。
以及把贾文昌带回吴家,让他们有面子。
吴母伸手拉了个空,不由一愣。继而脸上现出一丝复杂的情绪,沉默了一会儿才道:
“绮罗,母亲知道让你给你堂当继室这事,是有些委屈了你,但是你也要理解我们的苦心,”
她道:
“嫁汉嫁汉,穿衣吃饭。贾家是我们中州府数一数二的人家,女婿孝顺,人品才学又是一等一的好,这样的错过了哪里去找?”
“......孩子是多了一点,但那也是我们吴家的骨血,况且你堂姐已经不在了,那就是你的孩子。他们叫你母亲,又不用你亲自来生,岂不是极好?”
“他们叫我小夫人,”
白逐冷冷道:
“还有,既然你觉得极好,那你当初干嘛嫁我父亲,找个官宦人家当继室不是更好?”
吴母:“……
被这话噎得直翻白眼,好在已经进了院子,不用再没话找话地拉近关系,索性直接刚放弃扮演慈母。
“算了,”
她在椅子上坐定:
“刚才听女婿讲,现在贾家有几桩生意已经到了你的手上?”
白逐挑眉:
“怎么?”
莫非吴家胃口不小,还想插手贾家的生意?她倒是小看他们了。
就听吴母理直气壮道:
“你应该知道。我们吴家主要做布匹和成衣生意,你父亲的意思,让你把这两块利润让出来”
白逐笑了,声音凉凉道:
“好啊,回对我问贾文昌一声。如果他愿意的话,我这边没问题。”
“你是不傻啊,这说的什么胡话”
吴母一听就急了:
“贾家的印件不是在你手上了吗,这种小事你直接办了就行,用不着惊动女婿。”
“然后被贾家发现以后,你们来个一推六二五,锅由我一个人担着呗?”
白逐冷声道。
同时心里暗暗动了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