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偏殿,少辛仍有些恍惚。方才秘境中的惊险、凶兽化作齑粉的震撼、以及尊上那件落在她身上、带着凛冽冷香的外袍,都如同梦境般不真实。尤其是头顶那转瞬即逝、轻柔得几乎让她以为是错觉的触碰,更是让她心尖发颤,皮肤隐隐发烫。
她小心翼翼地将那件过于宽大的外袍叠好,放在枕头旁,仿佛那是什么易碎的珍宝。那清冽好闻的气息丝丝缕缕萦绕着她,奇异地抚平了她残余的后怕。
墨渊将装有七霞琉璃果的玉盒递给她后便离开了,并未多言。但少辛能感觉到,尊上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了。具体说不上来,只是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睛,在看向她时,似乎多了一层更深沉、更令人心悸的东西。
接下来的几日,墨渊前来指点她修炼时,似乎较以往更为沉默,但停留的时间却莫名更长。他不再总是立于远处,而是会更近地站在她身侧,目光落在她引气运转的轨迹上,气息几乎可闻。
有时,他会忽然伸手,指尖虚点在她脊背某处经脉节点上。不再是隔空渡力,而是隔着一层衣衫,那温热的触感即便轻微,也总能让她浑身一僵,气息险些紊乱。
“凝神。”每当这时,他低沉的声音便会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引导力,强行将她的注意力拉回,“感受此处灵气流转,是否顺畅?”
少辛只得拼命压下心头的慌乱和那丝陌生的悸动,努力去感知。而他指尖那一点温热,便如同烙印般,久久停留在那处,让她无法忽视。
她开始愈发依赖他的存在。有他在身旁,哪怕他只是沉默地站着,那强大的、令人安心的气息也能让她更快地进入修炼状态,仿佛只要有他在,任何困难都不足为惧。她习惯了每日等待他的到来,习惯了他清冷的声音指点迷津,甚至习惯了他偶尔那看似随意、却总能让她心跳失序的近距离接触。
这是一种危险的依赖,少辛懵懂不知,只觉眷恋。
这日,墨渊教导她一套更为复杂些的凝神法诀。口诀晦涩,手势繁复,少辛学得颇为吃力,反复尝试皆不得要领,急得鼻尖冒汗。
墨渊看了片刻,忽然上前一步,自身后靠近。他的身影瞬间将她完全笼罩,清冷的气息从四面八方包裹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