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会儿气氛轻松,他突然想到了前任朗姆关于“银”的论述,于是琴酒很自然的和先生聊起天。
“……会和贝尔摩德那样,头发颜色发生改变吗?”
先生从那种舒服的类似按摩的感觉中回神 ,慢半拍道:“……短时间内不会。”
“不过随着器官的年龄再次增长,或许会有一些征兆表现在头发上。”
琴酒“嗯”了一声,他只是随口问问,没有多余的目的。
先生垂目看到手边露出的一缕银发,从当初刚见到时半长的披肩发,这几年琴酒的头发又长了一截,已经可以覆盖半个背部。
还是月华般的颜色,不会亮到刺眼,但也没有黯淡到失去光泽。
像是一匹绸缎。
背后的男孩直起身,绕到他前面。
乌丸莲耶看着侧对着他的琴酒,接过另一条干毛巾,轻轻擦拭发丝间的水滴。
琴酒不喜欢用电吹风,说用那个会损伤发质。
他一般会用毛巾擦到半干,然后让剩余水分自然挥发。
全干起码要一个半小时的时间。
乌丸莲耶曾经问过,要是任务紧急的时候怎么办,他对琴酒满满当当的日程表已经在多年交流中摸得门清,简直令人咋舌。
——这绝对是有热爱的心理加成吧?否则的话,谁能坚持那么久。
琴酒回答说会用组织出产的一种清洁干粉。
然后顿了顿,又语气古怪、不太肯定的表示,这种东西似乎出现在某次任务后。
那时琴酒漂亮的银发已经打了结,满是灰尘和血污。
终于完成任务获得休息时间的琴酒顾不上身上的伤口,一门心思的在基地的私人浴室中和头发作斗争。
以至于有其他干部怀疑,他是不是不小心溺亡在浴缸里。
接着一件异常的事发生。
浴室外的监控器开始发出红光,里面传出一声机械的、严重失真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