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优作注视着羽田康晴的目光,诚恳的道:“我最近一直在构思一本长篇推理小说,今天的经历给我了非常丰富的灵感,不知道您介不介意我把一些片段写入小说中?”
“当然,所有人的名字我会虚构,情节也不会和现实一模一样。”
“但故事的原型到底牵扯到您的伤处,所以必须得征求您的允许。”
工藤优作说完,深深鞠躬。
放开羽田浩司的死亡之谜和揣测赤井务武的目的后,他现在脑子里确实灵感爆棚,恨不得下笔如飞、立刻成书。
但征求当事人的意见也是礼貌,尤其是涉及到的人都不好惹。
“……可以。”
羽田康晴沉默后道,或许成为一本故事的原型,羽田浩司的事就不会被遗忘。
“非常感谢!”
工藤优作大喜过望。
“我了解其他人,只要你不指名道姓的编排,制造出舆论风暴,就不会有事端。”
羽田康晴提醒道,都是响当当的大人物,不可能去和一个小作者计较。
但前提是不要瞎编乱造,影射政治,如果造成了不良影响,间接导致声誉、资产等损失,这些人就不得不追究责任了,那些法务部门可够工藤优作喝一壶的。
“明白,谢谢您的指点。”
工藤优作再次道谢。
……
夜已深,白马信昭和诸星登志夫尚未眠。
羽田家的事和大阪的服部没有关系,但和他们两位在东京警视厅的在职警察,脱不开干系。
出事的是本国人,又是东京居民,他们肯定要出面。
“有待在房间的仆人透过门上的猫眼看到,在羽田浩司离开后不久,三个蒙面黑衣人从羽田家的房间出来,极可能就是窃船离开的赤井三人。”
“另外,羽田浩司的死因,确实有些疑点。”
白马信昭沉声道,诸星登志夫表示赞同:“那个脑后的淤痕,很难在下落的时候碰到。”
除非有突出的棍子或者别的东西,能直接撞上。
但游轮上窄下宽,虽然有栏杆,但在心里模拟过下坠过程后,他们两个觉得,撞击到脑后枕骨三角区的概率基本不可能。
这个疑点下午被服部警视提出,然后诸星登志夫直接否认。
那个时候还没爆出赤井务武是MI6的事,但白马信昭知道这次大洋女神号上的社交宴会和拍卖不简单,他不想让羽田浩司的事节外生枝。
政府正在弥合和乌丸财团的关系。
如果羽田浩司真是被人谋杀,那作为东道主的小乌丸莲耶,岂不是也负有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