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是纽约的繁华区域,治安状况良好,轻易不会遇到心怀不轨的人。
贝尔摩德明显看出了琴酒的不耐烦,想想她也不能一直把人拘在家里,学校对方又不愿意去,也只能在周围认认路、散散心。
看来得把去训练场的事提上日程。
“好吧,甜心,不要走太远。”
贝尔摩德修长的指尖点了点男孩的口袋,示意道:“哪怕不喜欢,但我觉得你最好不要随意扔掉它。”
万一发生危险,她还能及时赶去救人。
琴酒点点头:“……走了。”
他讨厌定位器,但若不想被保护的人随时跟着,还是带着更好。
琴酒小小的背影出了大门,整个房间的气氛瞬间变得轻松。
莎伦夸张的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这才好奇问道:“这是老板的儿子吗?小小年纪,就有这么强的气势,真是太吓人了。”
“吓人你还想冲过去?”贝尔摩德一挑眉。
“如果是个成年男人,我当然会有多远跑多远,但是一个孩子……”
莎伦摊了摊手,笑嘻嘻的道:“可爱压过了可怕。”
“老板不要转移话题,你还没回答前面那个问题。”莎伦提醒道。
见伊迪莎也看过来,贝尔摩德举起手道:“真的不是儿子,可以看做是……远房表弟?你们可以叫他阵。”
“‘jin’?日文发音?”
“是呀,小阵长得不像日本人吗?”
“不像。”
“好吧,他其实有西欧血统。”
贝尔摩德随口道,人是在荷兰捡到的,这么说应该没错。
见莎伦还在念叨这个名字,贝尔摩德好心的道:“你要是觉得拗口,也可以叫他金恩。”
“如果有人打听小阵的话,对外就说他的名字是金恩·温亚德。”
莎伦和伊迪莎对视一眼,默默传递眼神:这真的不是儿子?
Kyn还是Gin?
应该是Kyn吧,没听说拿酒当名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