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先给你二百定金,你把这个拿去称重,换算成多少钱票你自己来。”
沈袅干脆把二百块钱和金条交给男人。
看着她伸出来指若葱削,像一块上好白玉雕成的手时,男人若有所思的扫过沈袅被蒙得很严实的脸。
他把钱和金条接过,“你就不怕我黑吃黑?”
“不怕,你吃不了。”
沈袅气定神闲,她跑得飞快,还有一手术法没对人施展过呢,只要他们不怕自己被吓死。
再说,她又不是第一次遭遇吃黑,上次敢吃黑的都被她扒干净了。
男人笑了笑,将金条拿进房间称重,沈袅淡定的站在院子等候。
“同志,喝口水吧,杯子我洗过烫过,干净的。”
轻柔的女声在沈袅身边响起,她扭过头看见那个叫丽姐的女人端着一杯水站在旁边。
“谢谢!”沈袅接过。
女人没走,放下手后微微一笑,“你对我都不好奇!”
沈袅抬起眸子,看着她的灰白的眼眸,“有什么可好奇的,你不是人吗?”
“你说得对,我是人,和你们没什么分别!”
女人脸上划过一丝震动,笑容变得灿烂。
沈袅没什么心情给一个陌生女人做什么心理咨询,但她心底还算善良,见女人这样还是有些不落忍。
“你和里面这个男人是夫妻?”她问。
“不是,他是我哥的朋友,我哥过世后,他负责照顾我。”女人提起男人的时候明显有些落寞。
沈袅一猜就知道女人芳心暗许,男人还没有察觉。
一下从心理咨询变成情感咨询,沈袅抿了口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