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协就坐在一旁,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暗自叹息。
“这张子羽如此胆大妄为,在这众人面前都敢如此轻薄刘表之妻,当真是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但他自己如今寄人篱下,也只能装作没看见,心中默默祈祷这场闹剧能尽快收场。
刘表看着张子羽这般作态,心中又气又怕,气的是张子羽竟敢如此公然轻薄自己的夫人。
怕的是张子羽万一借机发难,自己这荆州怕是要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他额头的冷汗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颗接着一颗滚落,心里不住地盘算着该如何化解这尴尬的局面。
这时,张子羽转头看向刘表,似笑非笑道。
“刘荆州,你瞧夫人如此惶恐,你一会啊,可得好好安慰安慰才是。”
刘表听闻,赶忙赔笑道。
“是是是,王爷教训得是,待回去之后,我定当好好安抚夫人。”
随即,张子羽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脸上那抹不怀好意的笑容愈发浓烈,开口道。
“啧,今日这酒没敬成,反倒将本王的裤子弄得一团糟,着实让本王浑身不舒坦呐!
刘大人,你这儿可有地方让本王去换身衣服?
嗯……就劳烦夫人领着本王去,你意下如何啊?”
说罢,他斜睨着刘表,眼神里尽是挑衅与戏谑。
刘表一听这话,只感觉脑袋“嗡”的一声,犹如五雷轰顶。
心中那叫一个叫苦不迭,他怎会不知张子羽这狼子野心。
若真让蔡氏单独领着他去换衣服,天知道会发生什么不堪设想的事。
可抬眼瞧瞧门外那些如狼似虎的狼骑兵,一个个凶神恶煞,仿佛随时都会择人而噬。
再看看,那依旧在大口大口啃食肘子,仿佛对周遭一切浑然不觉,实则威慑力十足的典韦。
刘表只觉得脊梁骨一阵发凉,双腿忍不住微微打颤。
无奈之下,他只能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点头哈腰地应道。
“王爷有令,敢不从命。”
那声音,透着满满的苦涩与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