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古光耀说着,飞快夹了一块蒜香排骨,啃了一口,顿时眼睛一亮,嘴里含糊喊着 “好吃”,觉得啃不过瘾,索性把整块排骨都塞进嘴里,又急忙去夹锅包肉。
吐掉骨头,他飞快咬了半片锅包肉,细细嚼了嚼,那酸甜酥脆的新奇滋味让他瞬间睁圆了眼睛,连忙把剩下的半片也塞进嘴里,一边嚼一边不住点头,显然被惊艳得不轻。
孟老大则先夹了一筷子地三鲜,茄子绵软,土豆酥香,豆角带着点脆劲,酱汁浓郁,他暗暗点头 —— 油多的菜就是香,再加上女儿的手艺,这菜是真下饭,就是不能多吃,费米!
一筷子地三鲜下肚,酱香混着油香在嘴里炸开,孟老大愣是就着这滋味干下去小半碗米饭,吃得鼻尖微微冒汗。
不经意抬眼,瞧见古光耀慢条斯理地吃着,那姿态说不出的从容。
再看身旁的慕知微,夹菜、咀嚼都透着股稳当劲儿,举手投足间仿佛带着种说不出的舒展。
孟老大低头瞅了瞅自己的碗,想起刚才扒饭的急模样,自己怕是给女儿丢脸了!
他赶紧夹了块排骨,本想借肉压一压狂塞米饭的念头,没成想排骨一入口,蒜香裹着肉香直冲天灵盖,反倒勾得肚子里的馋虫更凶了,越发觉得这菜就该配着米饭吃,不配米饭可惜了!
他又夹了一块锅包肉,牙齿刚咬破酥脆的外壳,一股酸甜味就涌了出来,孟老大下意识蹙起眉头。
看着那金黄油亮的肉片,他迟疑着又咬了一口 —— 活了大半辈子,还是头回尝到这种又甜又酸的肉味,很不习惯这个味道,他只能放慢速度,就着茶水慢慢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