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老鬼变化的狗子关心道:“没事吧师父?怎滴看你脸色不太好哩,是不是冷?要不进屋待会?”
“没事,”要不是狗子提及,还以为段公子和小胖子早被姚二明放了,几乎快把这事翻篇的老鬼干咳几声,问:“刚才可没听你说,堆料场有这两个人呐?”
“我忘了,那里面还有另几个人,我到现在都没搞清楚关系。再说这两人也没那么重要,主角总归是两个二明。”
老鬼点点头,心道:如果所有人都和你小子一样,说忘就忘了该多好。
“你就没听出来么师父,我要说滴是高厂长!”
“嗯?他咋啦?”
“他好着哩,”狗子似乎嫌老鬼不配合他卖关子,赌气般道:“听郑志坚说,姓高滴伤滴不轻,这会还在医院躺着呢,和老厂部分人一样受刘肠子牵连,但只是免职处理。”
老鬼闻言想了想:“应该是红姐在背后保他,哼,都这时候了,这个女人还不死心,还幻想借高贤运在省厅滴关系稳住老厂这块地,呵呵,也是,到嘴滴肉,谁也舍不得丢。”
“我说滴不对?”见狗子依旧闷闷不乐,老鬼忽然想起什么,问:“你刚来滴时候是想给我看啥来着?是不是跟高贤运有关系?”
“你终于说到点上啦师父!”狗子闻言那张小脸立刻由阴转晴,将挎包搁膝盖上,考较一样问老鬼:“刚才我说,姚二明滴那个打手为啥要绑架高厂长,你还记得吗?”
“不是因为他睡了人家女人?”老鬼说话一顿:“对了,你没说那个女人是怎么死滴!”
“师父就是师父!”狗子顺嘴拍了记马屁,而后神神秘秘说:“这个女人滴死,截至目前,至少在警察那应该还是个悬案,因为高厂长一口咬定,女人是姚二明滴那个打手弄死滴,但那个打手就是死活不承认,非说女人是高厂长杀滴。嘿嘿,又忘跟你说,这个打手,和刘肠子买凶上烟囱弄辉哥滴那个人是同一个人。你想想看,他勒索在先,身上又背了好多案子,哪怕女人滴死是他自己捅出来滴,警察宁愿相信高厂长也不会信他,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