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个子被问的不耐烦了,又似是气不过,骂道:”你瞎呀,看不见你姐夫要替你上去啊!”
明知小个子是故意为之的老虎,脸色黯然,却未揭破对方,只是一言不发。
“你们谈了半天,就谈了个这?”
晓得事由,但不理解老虎为什么会以身犯险的坦克反应激烈,说话便疯了般撕拽起老虎身上的绳子,如是边拽边骂:“你死人呐你,他们叫你上你就上?你长这么大个子是用来唬人的吗?有点出息行不,大不了跟他们拼了!你打三个我打俩,我就不信咱们走不了!”
恨恨地斜了眼撒手躲一边看热闹的小个子,老虎耐着性子对坦克解释说:“跟你没关系,是我自个要上去。”
“为啥?就为那二十万?”坦克带着哭腔问,“你就那么缺钱呐你?你就不能等我一年,哪怕半年,等我有了钱,我连本带利还给你,你要多少老子给你多少!你个完蛋玩意,你就不想想,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姐可咋整呀......”
老虎仰天长叹,雨停了,可脸上依旧挂满水渍。
片刻,老虎又看向小个子,笑了笑,貌似还很得意,像在说:咋样,我就说这孩子本质不坏,还很孝顺,这回信了吧!
小个子嘴角一咧,也跟着笑了笑,仿佛心有灵犀,读懂了老虎那一笑想表达的意思。然后,就见老虎以手作刀,迅疾而又准确地砍在了一边埋头跟绳子较劲,一边且哭骂不止、没有任何防备的坦克,侧脖颈下的动脉处。
扶住顺势倒在自己怀里的坦克,老虎先是检查了下对方的体征,确定坦克只是被打晕,而不是被他失手砍断脖子后,才放心交给一直在周遭的另三个同伙。这三人视线从未离开过坦克,或许,也把他列为了重点防御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