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百人,是他从暗卫和伏虎城各营中反复筛选,又经韩震严格训练出的第一批亲卫铁骑。
这些人不仅个人武艺、骑射精湛,更关键的是对他绝对忠诚,且深谙他那些不拘一格的战法。
那灰色布袋里的东西,可是集合了沈渊的巧思和实战检验的好东西。
沈磐翻身下马,大步走到陆恒面前,单膝跪地,抱拳低喝:“公子,亲卫营百骑已集结完毕,请公子示下!”
声音洪亮,震得空气似乎都颤了颤。
身后百骑同时下马,甲胄铿锵,齐声喝道:“参见公子!”
声浪滚滚,惊起飞鸟一片。
陆恒抬手:“起来。上马。”
“是!”
百人应诺,动作干脆利落,翻身上马,依旧寂然无声,只有战马不安地刨动蹄子。
沈渊此时才低声道:“公子,按您之前的指令,从暗卫和各营中遴选最忠心悍勇、骑术弓马皆优者,在伏虎城经历三个月严训,军阵冲杀、小队配合、野外生存,乃至石灰粉、绊马索、毒烟筒等物的使用,皆已纯熟。”
“韩统领说,此百人,可当千用。”
沈渊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
陆恒望向伏虎城的方向,那里不仅仅是他最大的工坊和物资基地,更是他真正的军事核心。
伏虎城下,韩震的骑兵营已扩至一千人,其中半数可称精锐。
徐思业的徐家营、秦刚的清水营、潘美的伏虎营,各拥三千悍卒和一千辅兵,装备日渐精良,训练不曾松懈。
沈迅的火器营虽人数仅五百,但那改良过的火铳和库存的震天雷,是关键时候的杀手锏。
李魁的水师营控制着水路,亦有四千可战之兵。
再加上新组建的巡防营两千余人,这近两万的私兵,才是他敢在此时谋划整合整个杭州武力的底气。
“出发,去伏虎城。”陆恒一抖缰绳,黑马率先冲出。
“驾!”
沈磐低喝,百骑如臂使指,瞬间启动,分为前后左右四队,将陆恒和沈渊护卫在中间。
马蹄翻飞,尘土飞扬,黑色的洪流沿着官道,向着杭州西南方向的伏虎城滚滚而去。
沿途偶有行人客商,远远望见这肃杀精悍的骑队,无不慌忙避让,面露惊惧,私下窃窃议论这又是陆大人麾下哪支不曾露面的雄兵。
伏虎城已非昔日简陋村寨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