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展率领的船队驶离扬子县后,便顺着长江一路南下。
江风裹挟着草木的清香,吹在甲板上,带来阵阵凉意。
作为淮南节度使,刘展多年来虽一直执掌水师。
却始终活跃在长江流域,从未踏出过外海。
此刻站在指挥战船的了望塔上,看着江面渐渐开阔。
远处的两岸从繁华的城镇变成连绵的青山,他的脸上满是新奇。
“将军,您看!那就是东海的方向!”
一名老兵指着前方水天相接之处,声音里带着几分激动。
刘展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江水的颜色渐渐变深。
从清澈的碧绿转为深邃的湛蓝,与天空连在一起,分不清哪里是江,哪里是海。
他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带着淡淡的咸腥味,这是他从未闻过的味道。
“吩咐下去,让船队放慢速度,注意探查周围情况。”
刘展沉声吩咐道,语气里带着几分谨慎。
虽然长安号战力强悍,但外海的情况远比长江复杂,海盗出没频繁,容不得半点大意。
将领连忙应道:“遵令!”
船队渐渐驶入东海,海面风平浪静,阳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像撒了一层碎金。
刘展站在甲板上,看着长安号庞大的身影在前方航行。
船尾的水轮转动,激起阵阵浪花。
他心里不禁感慨:“摄政王真是神通广大,竟能造出如此先进的战船!有了这样的战船,大唐的海防何愁不固?”
与此同时,安倍山在扬子县待了数日,又前往扬州附近巡查。
扬州作为江南的商业重镇,此刻正因金刚泥路的修建而焕发出新的活力。
街道上,工匠们正用混凝土铺设路面。
过往的商队络绎不绝,马车驶过新铺的路面,平稳无颠簸。
安倍山坐在马车上,掀开帘子,看着窗外热闹的景象,嘴角露出满意的笑容。
“张郎中,这战船的建造进度,可不能怠慢啊!”
安倍山召见水部郎中张达先,语气郑重地说道。
张达先躬身应道:“王爷放心!江南造船厂已开足马力,第二艘战船的龙骨已经铺设完成,工匠们都是日夜赶工,定能按时交付!”
“那就好。”
安倍山点了点头,“战船是大唐水师的根基,不仅要快,更要保证质量。”
“每一处细节都要严格把关,绝不能出现任何纰漏!”
“臣遵令!”
张达先连忙应道,心里暗自记下安倍山的嘱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