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真有用!”
沙摩柯瞪大了眼睛,惊喜道。
周围的士卒们也注意到了这神奇的变化,纷纷围拢过来,好奇地看着那燃烧的草辫,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大当家,您真是神了!连蚊子都能治!”陈骁由衷地赞叹道。
“不过是些乡野土法,侥幸有用罢了。”
吴刚笑了笑,
“多做一些,每个帐篷附近,晚上都点上几根。注意防火,放在瓦片或者石头上。”
他又特意捆扎了几根用料更足、更紧实的,对陈骁说:
“这两根,给张姑娘和蔡小姐送去。告诉她们,睡前点在帐篷外,能睡个安稳觉。”
陈骁领命而去。
当艾草辫被送到张小容那里时,她正为手臂上几个新添的肿包烦恼。听闻是吴刚特意找来草药制作的驱蚊之物,她微微一怔,接过那散发着独特气味的草辫,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神色。她点燃一试,果然蚊虫辟易,当晚终于睡了一个难得的好觉。心中对吴刚那无所不能的印象,似乎又加深了一层。
而当草辫送到蔡小妹的帐篷时,她更是惊讶。作为养尊处优的蔡家小姐,何曾用过这等“粗鄙”之物?但连日被蚊虫折磨,她也顾不得许多,抱着试试看的心态点燃。
当那带着药香的烟雾升起,嗡嗡声果然远离,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那缓缓燃烧的草辫,对那个擒获自己、看似冷酷的“贼酋”吴刚,不由得生出了几分好奇。这个人,似乎和她想象中不太一样。
就连一直沉默寡言、守护在蔡小妹附近的李严,看到这驱蚊的土法竟然如此有效,冷峻的脸上也掠过一丝讶异,看向吴刚所在方向的目光,少了几分敌意,多了几分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