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郑!”季洁脸“唰”地红透了,猛地直起身,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杨震却一脸淡定,弯腰捡起地上的报表,慢悠悠地说:“又不敲门?你这手是摆设?”
郑一民被他怼得回过神,梗着脖子道:“上班时间在办公室搂搂抱抱,像话吗?就不知道注意影响!”
杨震看季洁耳根红得快滴血,赶紧岔开话题:“找我什么事?”
郑一民这才想起正事,比出三根手指头:“陶非把证物带回来了,你猜值多少钱?”
杨震靠在桌沿,抱起胳膊:“没兴趣,直说。”
“没劲。”郑一民撇撇嘴,看向季洁,“季洁你猜?”
季洁刚平复下来,随口道:“3000万?”
郑一民刚想摇头,杨震忽然开口:“三十个亿?”
“嘿!你怎么知道?”郑一民眼睛瞪得溜圆,“陶非跟你通气了?”
“猜的。”杨震拿起桌上的DNA报告,指尖在纸页上敲了敲,“能让綦世桢这种人铤而走险的,不会太少。”
郑一民竖了个大拇指:“差不多,严老估的是30亿!”
他捡起报表,往杨震桌上一放,“正好,这些经侦的账我看不太懂,你给参谋参谋……”
季洁趁机退到一边,端起桌上的水杯喝水,眼角的余光却瞥见杨震冲她眨了眨眼,嘴角还带着点没褪尽的笑意。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把他的侧脸勾勒得格外柔和,刚才那点尴尬,早被这不动声色的默契冲散了。
办公室里,郑一民还在絮絮叨叨说着案情,杨震偶尔应一声,目光却时不时往季洁那边飘。
季洁假装没看见,耳根却悄悄热了——这杨震,看着一本正经,心里的小九九倒不少。
但这样的日子,吵吵闹闹,却踏实得让人安心。
杨震的指尖在报表上划过,留下淡淡的指痕。
他侧头看向郑一民,声音里带着点耐心:“你看这串资金流向,每笔转账都隔着三个空壳公司,典型的洗钱手法,得从下游收款方往回查……”
郑一民皱着眉,手里的笔在笔记本上涂涂画画,像个刚入学的学生:“绕这么多弯子,够费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