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澈是菩萨吗?他冷眼旁观,看似无欲无求。但菩萨也有怒目金刚相,也有渡不了便亲手毁灭的偏执。
他昨晚的“沉沦”和“标记”,已经证明了他也并非真的毫无破绽。
既然他想要观察,想要“标记”,那她就让他看个够,也让他……付出点“饲养”的成本。
想通了这一点,沈清越心中那股被操控的憋闷感奇异地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冷意的算计和近乎破罐破摔的轻松。
底线一旦灵活,道路就宽广多了。
第二天,她依旧和陆梨疯玩,冲浪、潜水、沙滩排球,笑容明媚,仿佛毫无阴霾。
她在用这种方式告诉他:我知道你在看,我不介意,甚至……欢迎继续。
晚上,她给闻澈发了一条信息,语气自然得仿佛只是询问天气:
【闻先生,听说傅明远那个私生子柳赴昀,最近和京城的某个圈子走得很近?有点好奇是哪条线。】
她没有质问,没有请求,只是抛出一个她目前需要的关键信息点,像一个宠物在向主人讨要一件感兴趣的玩具。
信息发出去后,石沉大海,没有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