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你……没事吧?”男子期期艾艾的望着胡婶子,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死不了。”胡婶子脸上神情不变,语气冰冷,从小她待这个弟弟最好,每次回娘家都会偷偷给他塞点零花,谁能想到,她落难的时候,他也不管她的死活。
那男子咬咬牙,突然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塞进她手里,“姐,对不起,你别怪我。”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跑走了。
“哎,哎…大叔…”田知微在后面呼唤,他头都没回一下。
捏着手里的银子,胡婶子泪如雨下,这应该是他存了许久的私房了吧?
田知微站在旁边,也没劝她,其实她也能理解,如果娘家人真的绝情也就罢了,偏偏这种要断不断的关系最熬人了。
好在胡婶子哭了一会就擦干眼泪,她不能再给别人添麻烦了,君小子好不容易才能跟田娘子相处的这么好,别因为她一个老太婆坏了关系。
胡婶子的家也住在村落的边缘,只不过刚好和田家相反,据说是胡大叔他们为了躲避村里的闲话,特意带着她搬到安静点的地方。
在胡家院门停下的时候,君时迁敏锐的察觉到不对,他是猎人,对各种痕迹都比较敏感,墙头明显有攀爬过的痕迹,院子大门侧边堆放着一张桌子,几条凳子,正常人家怎么会把桌椅放在这里?
胡婶子的房门也大开着,里头被翻的乱七八糟。
君时迁脸色沉了下来,她家里,进贼了?
田知微倒没看出什么,她羡慕的看着胡家的院子,居然铺了碎石,不像她们家,全是黄泥。
胡婶子下车,看到家里的情况,脸色灰白,但也没说什么,只安静的收拾房间。
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胡婶子便留他们吃了晚饭再走,田知微赶忙推辞,她还想早点回家找君时安呢。
见胡婶子若无其事的样子,君时迁犹豫了一会,还是问道,“婶子,家里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为何这么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