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和佣人们早已识趣地退下,餐厅里只剩下碗筷轻碰的声响,和两人交错的呼吸。
饭后,沈砚破天荒地没有回书房工作,而是抱着温暖去了露台。夜风微凉,他用毛毯将她裹紧,从背后环住她,一起仰望星空。
那颗最亮的是天狼星。他指着天空,下巴搁在她肩头。
温暖靠在他怀里,突然觉得这样的时光美好得不真实。
然而这份宁静在回到卧室后荡然无存。
房门关上的瞬间,沈砚就像变了个人。他的吻带着侵略性,手掌箍着她的腰肢,力道大得几乎要留下指痕。温暖被压在床上,朦胧间似乎看到他站了起来——
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住她,哪还有半点轮椅上的脆弱?
但下一秒,眩晕的快感席卷而来,这个念头便被冲散了。
这天温暖醒来时,身侧的床铺已经空了。
她伸手摸了摸,被单微凉,显然沈砚已经离开多时。这是这些天来的第一次,她睁开眼没有看到他。
房门被轻轻叩响,管家带着女佣安静地站在门外。
夫人,先生去公司处理紧急事务了。管家恭敬地递上一部手机,他吩咐,等您醒了可以随时联系他。
温暖接过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摩挲,嘴角不自觉扬起。
早餐后,温暖犹豫片刻,还是拨通了电话。
醒了?沈砚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低沉温柔,背景音里还能听到纸张翻动的声音,吃早餐了吗?
温暖轻声应着,你......忙吗?
电话那头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像是他调整了坐姿:想我了?
直白的问话让温暖耳根发热,但她没有否认:......有点。
沈砚低笑一声,声音突然近了几分,像是把手机贴得更近:我也想你。
简单的四个字,却让温暖心跳加速。
我这边快结束了。他的语气带着诱哄,要不要来公司找我?
温暖握着手机,指尖无意识地绕着发尾。她想象着他此刻的样子——大概正靠在轮椅上,修长的手指松了松领带,眼底带着她熟悉的那种势在必得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