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泽把晓宸的话放在了心上。
晓宸那句“舅舅,对舅妈要用心,对别人要守分寸”,不是孩童戏言,反倒点醒了他。
他和沈月的感情安稳,最忌边界模糊,尤其是面对陆静宜,那份儿时的情分,更该守好底线。
陆静宜接连发了三次消息,说云隐山的小伙伴,想约着回老宅子吃顿农家菜,顺带忆忆往昔。
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亲昵,字里行间都在暗示“我们还是从前那样”。
顾承泽每次都找了稳妥的由头推脱,没有敷衍,却也没有半分松动。
第一次说公司临时有会,第二次说要陪晓宸去书店买教辅,第三次干脆直言“沈月备考到关键期,得在家陪着”。
他知道,越是含糊其辞,越容易给陆静宜留幻想,倒不如直白点出“沈月”的存在。
消息发出去时,他指尖顿了顿,终究没加多余的解释。
过多的解释,反而像是心虚,真正的边界,从来都不需要刻意辩解,只需要坚定的态度。
日子就这么不疾不徐地过着,顾承泽的改变,藏在每一个细微的瞬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