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点，沈月猛地惊醒，抬头一看，天已经亮了。

她揉了揉眼睛，发现陆司航不在办公室，心里正疑惑，就看到他推门进来，手里提着几份早餐。

“你没睡？”沈月惊讶地问。

“趴了一会儿，不困。”

陆司航把早餐放在桌上，语气依旧平淡，仿佛昨晚的通宵对他来说不值一提，“吃点东西吧，九点才开会，还有时间。”

沈月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你也一起吃啊。”

“我买的时候吃过了。”陆司航把一杯热豆浆推到她面前，“快吃，吃完我们再最后核对一遍方案。”

沈月拿起早餐，一边吃一边想着：果然，负责任的人才会被责任束缚。

自己是总负责人，陆司航是副负责人，这个方案关系到项目的成败，也关系到霍氏的声誉，他们根本睡不着。

而底下的助理们，没有那么重的责任压力，自然也就少了几分坚持。

她没察觉，陆司航的坚持，从来都不是为了责任，而是为了她。

八点半，两人终于把方案核对完毕，打印出来装订好。

九点整，智慧城市二期方案汇报会在董事会会议室召开。

霍沉舟坐在主位上，认真听着沈月和陆司航的汇报，时不时点头。

等两人汇报完毕，他拿起方案翻了翻，嘴角露出满意的笑容：“很好，这个方案考虑周全，逻辑清晰，就按这个来加紧推进。”

沈月和陆司航相视一笑，悬了一整晚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方案一确定，沈月心里的大石头彻底落了地，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这就像画画，最难的就是勾勒脉络、确定框架，如今框架已定，后续的工作就有了明确方向，其他人只需按照既定轨迹推进执行即可，沈月不用再像之前那样手把手跟进。

散会后，两人一起乘坐电梯下楼。

沈月靠在电梯壁上，疲惫地说：“现在走路都感觉走不动道了，熬夜太伤身体了。”

陆司航笑了笑，眼底带着几分赞同：“确实，年纪大了，熬不起夜了。”

心里默默补充：也就这一次，下不为例，可他自己都不确定，下次沈月再熬夜，他会不会还像这样“疯了一样”折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