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局,林屿森像是被激怒的小兽,出拳又快又急。
可沈月总能慢半拍却精准地卡中他的节奏。
她太熟悉这种游戏的心理了,年轻人急着赢,反而容易露出破绽。
“十五!”
沈月轻描淡写地喊出数字,同时出了十根手指。
林屿森出了五根,加起来正好十五。
“又输了。”
沈月把酒杯往他面前推了推,眼神带着戏谑。
“小朋友,服了吗?”
林屿森面前的酒杯已经空了七八个,眼神都有些发飘,他摆了摆手。
“服了……服了还不行吗……”
林屿森一脸无奈地嘟囔着,他的声音越来越小。
然而,沈月却并没有就此罢休,她身体前倾,脸上露出了一抹狡黠的笑容。
“服了就叫姐姐。”
沈月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带着一丝挑衅的意味。
林屿森的耳根瞬间红了起来,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
他紧紧地咬着嘴唇,梗着脖子,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发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