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太真了。
双方舍友进行了友好而又有礼的交流聊,都是心中有分寸的人,场面居然很和谐与友善,一点尴尬都没有出现。
他们之前没见过的在桌上侃侃着,时昙始终是听,她本身在外话也不是多的人。
大神也坐在最边上,有意无意的在她对面,更加基本不话,时昙正听了一阵桌上的热聊,对面的大神忽然在她面前桌面敲了敲。
“你肩膀能不能吃辣的东西?刚才有加辣吗?”
店里的螺蛳粉基本的条件都是让客人自己选的,只有底粉都一致,连粉要几两都是自己选。
桌上在高声聊,所以这边就他们两个着话。
时昙眨了眨眼,在这种同桌喧嚷的特殊中,感觉也有点不同了。
但她又不加入桌上聊,便回大神道:“我忘了,加了中辣!”
大神不这个,她也是没有想起,刚才店员问她螺蛳粉要什么辣度的时候,因为伤口过了最初那阵,她个人适应了,又不做动作牵连到伤口的话,就很容易忽略伤口的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