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手把手教自己的萧羽，赵为民内心慢慢坐起了身子，坐到了床边。

他师父就那么蹲了下去，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看着眼前如此在意自己的师父，赵为民内心的某些枷锁好像松掉了。

回忆如潮水，痛苦如旋涡。

他现在也没什么想法没什么期待了，一辈子都这样了，还想什么呢？

只是不想辜负他师父的一番好心，想着他就说出了自己内心最深处从未跟任何人提起的话。

“师父说的对……有时候一个人的时候，我多多少少确实会有那种感觉的！”

“不过一旦我娘子靠近我，或者我们两个人单独在一起的时候，我就会丧失所有的正常机能，之前我也想了一下，可能跟我之前的遭遇有关吧。”

赵为民无奈叹气，脑中想到了自己还是凡人少年时的模样。

想到了他第一次跟人家姑娘在一起的时候。

“其实不瞒师父说，我之前骗了你，我的第一次其实挺招笑的。”

“我那个时候偷了我爹的银子去了青楼，找了个比我妈还大的女人……哎，本来我是想跑的，可想着钱都花了，不能白花，然后……”

萧美人加紧手中的活：“然后你就被那个老女人嘲讽了？”

“她肯定说了很多刺激你的话对不对？你管她干什么？在为师的故乡也有很多像你一样懵懂无知的小伙子会走这条路的！”

“本着来都来了的想法，奈何会给自己留下一辈子的阴影！”

“要是遇到一个和蔼可亲的阿姨还好，要是遇到一个干那行干了二十多年的老尿壶，她见过那么多男人，不嘲笑你就怪了！”

萧美人说着便又拿起了两根细长的银针。

赵为民猛的一哆嗦，却又被对方瞪了回去。

萧美人举着一根针继续说着：“不用想也知道，她肯定说你小不楞登的，还说你是个雏，说你什么都不懂！”